孟岩谈读书:开放金融学习小组北京线下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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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开放金融学习小组在北京举办第一次线下读书会活动。本期活动邀请了《账户》的作者周子衡老师,与超过40名到场嘉宾进行深入交流。

大家好,我今天做一个20分钟的开场。

首先代表我们开放金融学习小组的成员,感谢周子衡老师给我们讲他的《账户》。

开放金融学习小组是6月24号成立。在那之前几天,我去新加坡开会,正好当时王峰、张健都在。我们见面沟通之后,有一个共识,整个金融经济正在发生一个巨大的变革。

我们三人机缘巧合,从不同的角度,都参与了这个过程。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几个都深感知识储备的不足。不管是张健也好,王峰也好,我个人也好,都没有想到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参与到一场经济革命的大潮当中,所以我们都没有做好足够的知识准备,需要学习。

拿我自己来说,我之前在 CSDN 期间研究的主要是软件开发技术和互联网技术。在IBM期间主要研究传播战略,对于经济和金融是门外汉。一旦进入到这个领域,就感觉到自己的知识储备严重不足。

我们有共同的感觉,认为应该加强学习。但是今天学习特别艰难,很多人家里放了无数本书,但是其实没读过几本。

所以我们想把学习变成一个协作行为,找一帮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学习。这就是我们发起这个学习小组的目的。这个想法,还是要归功于王峰和张健。他们因为在行业中扮演的角色更加偏实务,非常密集,我相对来说比较偏研究,所以他们就委托我来发起组织。当然,他们本人也会积极参与,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我把这个想法跟嘉明老师一说,他特别的支持。我们三个人也受他的鼓舞,就发起了这样一个开放金融学习小组。

我们可能是在一个历史的节点上,整个似乎跟五六百年前发生在欧洲的事情是押韵的。

各位知道,在欧洲历史上有一个长达一千年左右的黑暗的中世纪,其特点就是天主教会控制一切。 而教会之所以能控制一切,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圣经太昂贵,普通人接触不到。圣经当时都是手抄文本,成本特别高,只有教会里少数的高级教士能接触。既然一般人接触不到,就只能听命于少数人。所以当时建立了一个等级森严的教会,垄断思想,控制欧洲的一切。

这个情况是怎么被打破的?

1450年古登堡独立发明活字印刷机。从此之后圣经开始大批量的印刷,成本下降几个数量级。就在67年之后,出现了马丁路德宗教改革,加尔文教派,大家从此开始自己诵读圣经,“因信称义”,认为人要得到上帝的拯救,不在于遵守教会的规条,而在于对上帝的信心。教会的思想垄断被打破了。

新教真正确立它的崛起,是1558年伊丽莎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登基。1998年就有部电影叫伊丽莎白女王,凯特·布兰切特主演的,建议大家可以看一下那段历史。伊丽莎白女王的父亲叫亨利八世,他是倾向新教的。他一共只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血腥玛丽,忠诚于天主教会,二女儿伊丽莎白,笃信新教。姐姐血腥玛丽在任的时候,按照英国的标准算是杀人如麻,基本上都是清教徒。 照理说,血腥玛丽是不会传位给信奉新教的妹妹。但是反正她最后还是传国于伊丽莎白一世。伊丽莎白女王确定了新教的地位。新教允许人们自己解读圣经,带很强烈的个人自由精神,使当时人们的思想出现了较大的解放。新教有六大教派,其中前面提到的加尔文教派,也就是清教,是一派,思想最解放,英国国教是另一派,还保留了不少罗马教廷的东西。结果英国国教又迫害清教徒,于是清教徒们坐着五月花号到了北美,后来建立了美国。

今天我们看这个世界上,基督教地区分成三大块,一块是新教地区,主要是英美、西欧、加拿大、澳洲、新西兰等,他们基本上都是经济繁荣、社会昌明。另一部分就是天主教地区,比如西班牙、葡萄牙、拉丁美洲地区。第三个部分是东正教地区,以俄罗斯东欧为主。后面这两个地区,就是另一番景象。这说明思想解放很重要,学习很重要。

古登堡印刷机发明有一个附带后果,它使得原来已经产生在印度、阿拉伯和意大利的复式记账法,由一个叫做帕乔利的教士正式记载下来,并且通过大量印刷书籍的方式传播。

子衡老师的这本书里面有解释复式记账法对于经济是何等的重要,其中的一句话我认为很关键:账户实际上是现代货币的操作系统。 复式记账法为大航海时代整个贸易的发展做了准备。否则单靠单式记账完全对不上,各家的帐本都将是错的,贸易越多错误越多,也就没办法进行远距离和长时间的贸易。有了复式记账法,就可以以系统化的方法反映账户的一切行动。

有了账户这样的一个地位,就给大航海时代打下了基础,之后又出现了1609年的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这一路下来,我有的时候会觉得在1450年到1500年之间,到底欧洲发生了什么事情,连续出现了几个重大的技术变革,或者技术革命,他们正好配合起来,为后面所有的思想革命和商业革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我再类比一下,将古登堡的印刷机类比为我们现在的互联网,它的传播速度、传播范围,相比过去都上了几个量级。古登堡发明印刷机是在1450年,复式记账法是在1494年,大概中间隔了40多年的时间,正好互联网跟区块链也是类似的情况。我在这里开个玩笑,讲一个迷信的说法,或许每隔一段时间外星的高等智慧就会把高维的智慧碎片撒到地球上,砰的一下就撞到地球的某个人身上。《三体》里不久有高维碎片击中地球的描述吗?如果是高等级智慧的碎片呢?

不管怎么说,互联网、区块链等技术的出现,使我们又一次面临思想和商业的变革。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借鉴历史的经验,历史上出现了马丁路德宗教改革,经过了加尔文派,经过了家庭教会的学习,才能够催生这样的思想。如果我们光只有技术的变革,而不注重思想的进步,甚至部分不法分子用这个技术去炒作、欺诈、传销、割韭菜,就是在暴敛天物,将要错失这样一个历史机遇。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用一种虔诚的心态去学习,像我们的前辈一样。我们学习什么?我觉得要学习很多东西,我这里简单的说,比如说我们要学习思维方法,学习经济与货币金融学,这是最核心和重要的领域。之后是传统商业与相关法律的,互联网及区块链金融科技的,最后是新金融思想,我把子衡老师的《账户》列入这一部分。

我觉得学习需要反过来,带着问题学,基于需求去阅读一本书可能会效率更高。当然也不光是读书,有时候要读时事文章。我讲到学习方法,这一点是我们当时在成立一个学习小组时候就想到的,一定要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最重要的不同,是学习小组的精读、交流、输出和实践。

先说一下精读,我们现在整个互联网上有很多的学习资源,但是他们好像普遍倡导一种读书方法,把一本很厚的书用半个小时读完,用五分钟就把它的关键读出来,即厚书读薄。我们想在学习小组所倡导的是,把薄书读厚的精神。

子衡老师这本书并不厚,其实是子衡老师在一周的时间内完成的,整个逻辑非常清晰完整。现在的书很少有像子衡老师这本书一样逻辑如此流畅,我读到了以后非常的兴奋,并强力推荐大家阅读。但是这本书有很多东西实际上也不是能一次看懂的,我希望我们能够通过两到三周,大家通过交流、写作输出的方式,把这书里面的很多内容把它看透。

大家都精读这样一本书,为了搞清楚某些观点和一些问题,促进我们去拓展阅读,相互交流。这样的一种学习所得到的东西,应该是要比我们泛读一些书,停留在一些关键词或一些口号上,要来得更扎实、更有意义。

我个人觉得,子衡老师这本书,要比我们随随便便在网上看到的很多公众号文章要有价值得多。读完会产生很多疑问,此时我们就要交流,交流完了我们会要求大家输出成果。

在我们办这次活动之前几周,我们召集学习小组的一些人坐一块儿探讨未来我们整个的学习方式。结论是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论辩的方式,激发相互的交流,对一个问题产生洞见,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帮助大家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学习到更多知识。我们的目的是让成员能够在一段时间里对某一个领域有比较全面、深刻的把握。

最后是实践,我们鼓励成员将学习成果实践落地,大家可自发合作项目,发起一些活动等等。

言归正传,咱们第一期的阅读书目是《账户》,说一下为什么要推荐这本书?我和子衡老师认识其实是在腾讯办的一个Libra讨论活动上。会上子衡老师的发言条理清晰,会后我们有一个交流,他提到几年前写的这本《账户》。我那个时候对于账户在我们区块链和通证经济的地位已经有一些模糊的初步认知。

比如说当年微信和支付宝曾经遇到过一个生死劫,当时他们起步的时候有人给央行行长建议把他们管起来,不要让他们这样扩张。原因是什么呢?微信和支付宝是一种非银行账户,账户里有钱。人家就说啦,在我们当代社会中,难道不应该所有有钱的账户都归银行管吗?幸好小川行长比较开明,说让他们先试试,这才有了今天我们引以为傲的网络支付体系。我对于账户重要性的理解,因为近期读子衡老师的《账户》得到了全面的升级,所以我也在书里做了很多笔记。这是我近期读的最详细的一本书。

我读完之后发现,尽管这书本的重心并不是数字货币、区块链、通证经济,但是书里几乎每一页都非常有洞见观点和思想,直指这几个领域。

我们今天争取通过子衡老师的分享获得一个思想上的认知,后面我们在两三周的时间里面还要继续读这本书,我们希望能够打一个好底儿,给我们后面的学习做一个好的模板和榜样。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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